
阿森一手托下巴,另一手拿着手机,放微微曲起的膝盖上,眼睛一动不动,望着手机发呆。我用吃奶的力气一巴掌拍在腿上,看“思考者”,忘记追兵了。杀猪般的嚎叫震天动地,惊飞了窗外的几只打盹的麻雀。我和妹子对视一眼,想想阿森的老父老母,两个念中学的孩子,长年靠药养着的老婆。

”可怜的麻雀,刚飞回来,立马又被惊得扑棱着翅膀惊慌失措的,歪歪斜斜地跑。订单能不能达成,客户要不要投诉,工厂方是不是断线,关我屁事啊。”不吃亏姐在对面慢声细气的,优雅的,口齿清楚的说。跳脚拍掌挥拳,砸杯子踢椅子踹桌子,骂老子哭鼻子笑傻子。

哈哈哈哈哈,个体户家的两只打闹的小鸭子拐带了一大票野鸭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