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眼中的沙漠玫瑰,并非夹竹桃科的,喜高温干燥和阳光充足环境的多肉植物天宝花。沙漠玫瑰的主要成分为含水的石膏,由多片板状结晶交叉而形成千姿百态的簇群玫瑰状。是在历经了几千万年甚至数亿年风雨的雕塑,在沙漠里神奇地生长而成的。沧海桑田,天地轮转,不知从何时起,是谁的一双眼睛和一双手,发现并将它带离了沙漠。

这是一个传奇,人与石,将在相互的对视中得到一种升华。不由令人在惊叹自然造化鬼斧神工之际,也感受着永恒的意义。虽然这朵朵石玫瑰,曾暗暗地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一如春天的美好,它从来都未曾离开过,就那样静静地生长,静静地开花,静静地埋没,却会在意想不到之际,惊艳展示自己的存在。

而沙漠玫瑰石最早所为人知的,却是在美国的亚利桑那州。我曾给北京的一位做大学教授的朋友和南方的同学各送过一块这样的沙漠玫瑰石,只可惜,虽多层包裹,百般留意,随机到达后,都散裂为了数块。

二人却极为喜欢,如出一辙,都连称不要紧,回家后从散裂处粘接好就成,不影响欣赏。但我相信,静夜里,如果他们凝神而视,脑海里,一定会浮现出这大漠之花,是在猎猎朔风里徐徐绽放的。这种永恒之花的声音,应该是深沉的,如呜咽的羌笛,俄而,一定似鸣镝,在内心深处回荡出破空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