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考生文化课 高考语文辅导之论陶渊明的“抒情空间”(上)


Date: 2022-09-25 15:47:07 | View: 24

艺考生文化课 高考语文辅导之论陶渊明的“抒情空间”(上)

对于“抒情”,自陈世襄以来,北美与台湾的学者探讨颇多,尤其是台湾近乎成了抒情研究的大本营。这一典范式的命题让对传统研究转向了另一个维度,但这绝非简简单单一篇《论中国抒情传统》便足矣开启,事实上是由长久以来学者的耕耘,奠定了陈世襄的基调。陈国球在其《导论“抒情”的传统》.三联书店2014年版,第10-32页]中已然将这一脉络梳理清楚,实则乃是源自早期的中国文学根蒂。民国学者也对此有诸多讨论,如朱光潜、朱自清、闻一多等。

汉白玉陶渊明石雕,中国历史文化人物古代著名田园诗人

直到陈世襄引发对此问题的进一步关注后,西方学者开始进入研究,如普实克、王德威,引入了另一个对话体系。台湾学者对于陈世襄的传统则继承性开拓,如吕正惠的正本、张淑香的重新界定,乃至于新加坡的萧驰等,其成就都为学界所肯定。纵观其中,涉及到的古代文学家与文学作品众多,但对于陶渊明的研究实则是略显不足。对于这一古代文学的重镇,传统的陶渊明研究,甚至于西方理论来阐释陶渊明已经卓有建树,难出新意。但透过抒情传统,重新审视、分析陶渊明则可以作为一个突破。

中国古代著名文学家东晋田园诗人陶渊明铜雕塑像

此前有萧驰已有相关论述,联经出版,2011年版],然所论仍有探讨空间。在作进一步讨论之前,需要对这一传统中,更加传统的观点进行理解,即“兴”的存在。”值得解释的在于,这里区别于比,孔颖达和朱熹都谈到了兴的转引性,即先谈其他事物。心便是志,在心里就是志,抒发出来就是诗,这种解释便抒情之兴导向了《诗大序》的阐释,对于抒情的源头进行了回归。在兴上的探讨,西方多喜欢借助于修辞学来阐述,以为转喻、隐喻便是比兴。

东晋著名诗人铜雕陶渊明雕像

单单从手法上而言,确实有类同的地方,但是从更加根源的心——也即抒情层面来说,便不足以比拟。藉由这种理解,可以更进一步发现,抒情的兴并不是直接由自我的情引向抒情对象,其间更是由一个抒情介物存在来使得这种情致得抒发多了间隔性,不至于平铺直叙太过平白。陈世襄在《原兴》中对这一“兴”的传统加以溯源,发现了兴与歌舞、情感、顿足、回环的关系,也探讨了兴的特色与数多自然、人造事物的联系,.中国文化研究所学报.1970年第3卷]但是他所缺乏的是对于这一些事物为何存在的深入讨论。

纯铜铸造陶渊明历史名人古代文学家雕像

这些事物的存在,便是起,作为他物的事物乃是一种存在。人在观察可观察的世界时候,是借助于视觉感官,也就是眼睛来实现的,这些客观存在藉由视觉感官而形成一种形式的存在,投入到人的感知中,而存念于人的思考范围和理解范围之内。但是,正是由于视觉感官的存在,这一切才变得可以感知。而当视觉感官的感知效果不好时,便需要额外的感官系统或者人造工具来辅佐感知,以达到感知效果。

历史文人著名诗人陶渊明铸铜雕像

情感的抒发也是一样,直接的抒发固然也是一种情感的表达方式,但是这种表达方式在中国这个礼乐文化发达的国家,形成的表达效果并不是那么理想,而借助于他物的存在,方可更好实现表达,实现“隔”的效果,也增添了情感空间来有效留下回环的余地和想象的空间。抒情介物的存在需要满足兴的要求,即形成感情的引发,与所吟咏的表达对象相类,乃至于与所抒发的情感相类,且要实现回环往复的效果,以此则足以构建抒情介物的表达特性。

田园诗派鼻祖陶渊明公园园林石雕坐像

诗歌作为一种符号,在某种程度上便肩载着这一抒情介物的作用。因此,缘情是抒情的根源,言志也是抒情的根源,但是这些根源的表达需要借助于诗这种载体而存在。具化之后,便是诗歌中的种种意象,将客观的他物,缘情、志,表现于诗歌之中,从而构筑诗歌的独特表现力。按沈约《宋书陶渊明传》记载,“潜不解音声,而畜素琴一张。”又,萧统《陶渊明传》有“渊明不解音律,而畜无弦琴一张,每适酒,辄抚弄以寄其意。”《晋书》也有“性不解音,而畜素琴一张,弦徽不具,每朋酒之会,则抚而和之,曰’但识琴中趣,何劳弦上音?’”从以上三处材料,可以发现,陶渊明的琴与酒是相互联系的,且在酒适才会抚无弦琴。

汉白玉陶渊明石雕

《晋书》的记载对这种抚弄加了一层描述,在于“朋酒之会”,也就是说,抚琴在于高朋欢饮,兴之所致的情况。虽然其个人独处时会否抚琴,缺乏相关材料佐证,但是,可见无弦琴乃是陶渊明酒趣的一种延伸。.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年版,第141-194页]以上的三种记述对于《五柳先生传》的自传可作为一种旁证和补充。拜谒乡亲,有酒相邀,则“虽不识主人,亦欣然无忤,酣醉便反。”这种种故事烘托,使得陶渊明的“酒”与“琴”足以成为一种意象载体,或者说一种抒情介物,而完成对陶渊明抒情探讨的引入。酒与无弦琴仅仅是抒情的表达发生,在这种引入后,更多的应该回归到陶渊明的抒情本体。

古代诗人陶渊明铜雕

正如其所曰“但识琴中趣,何劳弦上音”,此处,琴中趣自何来?古代的琴是文人志士的寄托,发情言志,托言抒情,而琴是与言并为重要的一种抒情介物。这一点从《论语》中孔子就音乐的相关故事记载便可以看出。莱辛在《拉奥孔》中论述过文学、雕塑与绘画的区别,可见在载体上,艺术的不同形式是具有不同功能的。由此,应当注意,在陶渊明的抒情载体上,酒与乐也是有不同功能的。

靖节先生陶渊明公园历史名人古代著名文学家景观铜雕

纵使是乐,实际的音乐之声内转化为音乐之性,由无形之物的音载体转化为更加飘渺无形的意与情。但是,这一文化内涵的生成应该包含两个部分,一个是酒本身所致的醉的状态,让人进入一种缥缈虚无、忧愁便去的情感;二是酒所寄予的文化内涵,构建了自巫术通天到与名士同流的情感。因而,这种超越性,由酒这一载体承接,便使得饮酒在陶渊明的行为中具备了别样的意义。在这一段状态或者说情感之下,陶渊明舍弃了其“金刚怒目”的“咏史”状态,也消解了其“以明其志”的“命子”状态,而进入了“无复独多虑”的逍遥浑化的状态。

靖节先生陶渊明公园历史名人古代著名文学家景观铜雕

虽然,这与《形影神》最后所达到的“纵浪大化中,不忧亦不惧”的终极情感仍然存在距离,却是进入陶渊明独特抒情空间的良好介物与中间状态。正是由于酒的存在,使得此在的陶渊明借助于酒进入了迷醉之中,肉体的迷醉让他的精神足以忘记了忧愁,而获得醉酒的愉悦感。可以观察到的是,有好事之人请陶渊明喝酒,足见其肉体迷醉后的癫狂与纵意,使得其他人得以观察到陶渊明的醉态而获得乐趣。但是这种醉态的乐趣只不过是外在的形带给他们的乐趣,实质上的醉态的逍游之趣则是陶渊明所独存的。“诗文也是人事,既有诗,就可以知道于世事未能忘情。

”“由此可知陶潜总不能超于尘世,而且,于朝政还是留心,也不能忘掉“死”,这是他诗文中时时提起的。”.华夏出版社,2009,第177页]此处很好理解了陶渊明的这种醉的含义,是具备文化内涵的。这既是一种时代的风尚,也是文人借助于此消解自我的方式。陶渊明的醉达到了这种消解,在诗中表现的更为平和,这种平和不同于其诗后期的静穆,而是一种平衡点,在现实与自我之间的平衡点,鲁迅的论调有点过于偏激,但写诗文足见其与现实有勾连,诗文中所表现的平衡就是平和。这种状态需要借助于酒才能实现和突破,因这酒的存在,他可以达到与先辈的共鸣,了解他们在乱世中的情感,而借由这种情感,他又可以返归自我,纵使隐逸也不至于虚无。

此处,借助于无弦琴的意象延伸,使得酒的实体消解,其情意由音乐承接,甚至于缺少音乐实体的空承接,从而具有了更加虚无的载体,这种接近于空无的状态,正符合陶渊明的情志表达。也借助于这两个介物,陶渊明获得了与天地沟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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