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时事有某种关联的作品有《薤露行》《蒿里行》《苦寒行》《步出夏门行》等,抒发自己的政治抱负,并反映汉末人民苦难生活,气魄雄伟,慷慨悲凉。后一篇写关东各州郡兴兵讨卓,又各怀野心,互相杀伐,在内容上紧相承接。诗篇以简练的语言,高度概括地写出了这一段历史过程,因此被誉为“汉末实录,真诗史也”《苦寒行》作于建安十一年,诗篇描写冬日太行山区的酷寒、荒芜、险峻,形象生动,同时也写出了诗人内心的复杂感受。

四解“龟虽寿”,写取得了这场重要战役胜利后的思想活动。以表述理想为主的诗歌有《度关山》《对酒》《短歌行》等。他设想的太平盛世是儒法兼采、恩威并用的贤君良臣政治。这在汉末社会大破坏的现实背景下,无疑是具有进步意义的。《短歌行》的主题是求贤,以“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等诗句,抒发求贤若渴,广纳人才,以冀成其大业心情。

慷慨悲凉,这本来是建安文学的共同基调,不过在名人的诗中,它表现得最为典型,最为突出。在诗歌体裁上,三国的乐府诗并不照搬汉乐府成规,而是有所发展。如《薤露行》《蒿里行》,在汉乐府中都是挽歌,他却运用旧题抒写了全新的内容。

名人在文学上的功绩,还表现在他对建安文学所起的建设性作用上,建安文学能够在长期战乱、社会残破的背景下得以勃兴,同他的重视和推动是分不开的。刘勰在论述建安文学繁荣原因时,就曾指出“魏武以相王之尊,雅爱诗章”曹丕、曹植是他的儿子,“七子”及蔡琰等,也都托庇于他的荫护。

可以说,“邺下文人集团”就是在他提供的物质条件基础上形成的;此外,名人还有不少其他文章传世,例如《请追增郭嘉封邑表》、《让县自明本志令》、《与王修书》、《祀故太尉桥玄文》等,名人质朴,感情流露,流畅率真。名人著述,据清姚振宗《三国艺文志》考证,有《魏武帝集》30卷录1卷、《兵书》13卷等十余种,然多已亡佚,今存者唯《名人注》。

明代张溥辑散见诗、文等145篇为《魏武帝集》,收入《汉魏六朝百三家集》中。丁福保《汉魏六朝名家集》中也有《魏武帝集》,所收作品略多于张溥辑本。1959年,中华书局据丁福保本,稍加整理补充,增入《名人注》,又附入《魏志·武帝纪》、《名人年表》等,重新排印为《三国集》。
